别把同一段代码抄十遍:JavaScript 循环 for、while 与 for...of 实战指南
菜单有六道菜,算总价不用把加法抄六遍,一个循环就够了。本文按 MDN 的《Looping code》《for》《for...of》三篇官方文档讲清楚:for 循环三件套、有集合先用 for...of、要下标才用 for、while 与 do...while、break 与 continue、for...in 与 for...of 的差别、循环里改东西的三个坑。

先把这篇的边界说清楚。站里已经有不少 JavaScript 基础指南:函数指南讲过怎么写函数、条件判断指南讲过怎么做决定、数组方法讲过 map、filter、reduce 怎么摆弄列表、字符串方法讲过怎么处理文字、数字与 Math 讲过怎么算账、对象与解构、class 与原型链、闭包、事件循环、模块、Fetch、DOM、localStorage 也都各有一篇。这篇不讲它们,只讲一件事:循环。写网页时你每天都在重复同一件事:菜单有六道菜,每道菜都要算一遍价格;订单有二十个,每个都要检查一遍状态;倒计时从 10 数到 0,每一秒都要改一次页面。下面用到的“青石咖啡馆”还是那个虚构的练手项目:一个帮街边咖啡馆做点单的网页小工具。之前几篇讲的是它的点单页怎么写函数、怎么做决定,这回讲的是它的点单页怎么把重复的活交给循环:算一桌所有菜的总价、找第一杯售罄的饮品、把排队的订单一个一个出餐。本文所有以它为例的操作、代码和数字,都是为了讲清楚做法编出来的,不是真实记录。所有关于循环的语法与行为,都来自 MDN 的《Looping code》《for》《for...of》三篇官方文档,来源见每篇的 meta 信息与 evidence 记录。读完这篇,你应该能做到四件事:会写 for、while、do...while 和 for...of、知道有集合时先用 for...of、会用 break 和 continue 控制循环、知道循环里改东西最容易踩的三个坑。这篇不讲 map、filter、reduce 的完整用法,那是数组方法指南的事;也不讲异步循环与生成器,只在第十步提一句闭包的坑。
第一步:循环就是“同一件事做很多遍”
MDN 的 Learn 文章开篇先讲了一个让新手松口气的事实:循环不是什么新概念,它就是把你本来要抄很多遍的代码只写一遍,让电脑替你跑很多遍。文章里的例子是画 100 个随机圆圈:不用循环要把画圆的代码抄 100 遍,用循环只要一个 for,for (let i = 0; i < 100; i++),大括号里的代码跑 100 遍,每一遍画一个位置随机的圆。random 函数在前面已经定义好,返回 0 到指定数字之间的随机整数,画圆时每次调用 random(canvas.width) 和 random(canvas.height) 决定位置。MDN 还补了一句很实在的话:画 100 个圆和画 1000 个、10000 个圆,代码量是一样的,只改一个数字就行。咖啡馆点单页里,循环就是这个意思:菜单有六道菜,算总价不是把六道菜的价格加法抄六遍,而是写一个循环,让它把每一道菜的价格加进 total 里;订单有二十个,检查状态不是把检查写二十遍,而是写一个循环,让它一个一个看过去。这一节的判断很简单:同一段代码你要写第二遍的时候,先停下来问一句,这是不是该用循环?是的话,写循环;不是的话,再抄一遍也不迟。循环省的不是打字,是改错:价格算法改了,改循环里的一处就够了,改抄了十遍的代码,要改十处,漏一处就是 bug。
第二步:for 循环三件套,起点、条件、步进
不知道要跑几遍和知道要跑几遍,用的循环不一样。知道要跑几遍,最常用的是 for 循环,MDN 的写法是 for (initializer; condition; final-expression),括号里三件套,用分号隔开:第一件是初始值,通常是 let i = 0 这样的计数器;第二件是条件,决定什么时候停下来,一般是带比较运算符的表达式;第三件是每轮结束时跑的表达式,一般是把计数器加一或者减一。大括号里的代码,每轮跑一遍。MDN 的算平方例子验算过:for (let i = 1; i < 10; i++),里面算 i * i,拼成 "1 x 1 = 1" 这样的字符串,第一轮是 1,第二轮是 4,一直到第九轮 "9 x 9 = 81",i 变成 10 就停下来,接着打印 Finished。拆开看三件套:let i = 1 是计数器从 1 开始,i < 10 是 i 小于 10 就继续跑,i++ 是每轮结束给 i 加一。MDN 的 for 参考页还补了两个细节:第一,三件套都是可选的,全不写就是 for (;;),但必须在循环体里用 break 停下来,不然就是死循环,验算过,for (let i = 0; ; i++) 配上 if (i > 3) break,一共跑了 5 轮,i 从 0 到 4;第二,计数器要用 let,因为每轮都要改它,MDN 明确写了这就是必须用 let 的原因。咖啡馆点单页里,for 循环最适合“知道要跑几遍”:倒计时从 10 数到 0 用 while 也行,但用 for 写出来起点、条件、步进全在括号里,一眼看全。这一节的判断:写 for 循环之前,先把三件套写在纸上,起点是多少、跑到什么时候停、每轮加几,三个都想清楚了再写代码,少想一个,循环就可能多跑一轮或者停不下来。
第三步:for...of,有集合就先用它
很多时候循环不是为了数数,而是为了把一个集合里的东西一个一个处理一遍:菜单数组里的每一道菜、订单数组里的每一个订单、字符串里的每一个字符。这时候 MDN 推荐先用 for...of,写法是 for (const cat of cats),意思是把 cats 里的东西一个一个拿出来,交给 cat,大括号里的代码对每个 cat 跑一遍。MDN 的猫咪例子验算过:cats 是 ["Leopard", "Serval", "Jaguar", "Tiger", "Caracal", "Lion"],for...of 依次打印六个名字,一个不少。for...of 的好处是“不用数数”:不用管下标从几开始、到几结束、每轮加几,也就不会数错。MDN 的 for...of 参考页还列了它能处理的东西:数组、字符串、Map、Set 都行。验算过,字符串 "boo" 依次得到 "b"、"o"、"o";Map 里 [["a", 1], ["b", 2], ["c", 3]] 解构出值来得到 1、2、3;Set 里 [1, 1, 2, 2, 3, 3] 得到 1、2、3,重复的已经被 Set 去掉了。还有一条容易被忽略的规则:循环变量可以用 const,因为每一轮都是一个新的变量,MDN 明确写了这一点;但在循环体里改这个变量,不会改到数组里原来的值,验算过,[10, 20, 30] 每个值加一得到 11、21、31,原数组还是 [10, 20, 30]。咖啡馆点单页里,for...of 最顺手的地方是算总价:prices 是 [12, 18, 25],for (const price of prices) 把每个价格加进 total,最后得到 55,验算过。这一节的判断:手里有个集合、要对每个东西做同一件事,先写 for...of;只有确实需要下标的时候,才换成下一节的 for。
第四步:for 与 for...of 怎么选,要下标才用 for
for...of 好用,但它有个短板:它不告诉你现在是第几个。有些活非得知道第几个才行,比如拼一句话时最后一项前面要加 "and",而不是逗号。MDN 的猫咪例子就是这么讲的:先用 for...of 把 "My favorite big cats are " 后面拼上每个名字加逗号,结果是 "My favorite big cats are Leopard, Serval, Jaguar, Tiger, Caracal, Lion, ",最后一项后面多了个逗号,句子不通顺。改成 for 循环就好办了:for (let i = 0; i < cats.length; i++),里面判断 i === cats.length - 1,是最后一项就拼 "and Lion.",不是就拼名字加逗号。验算过,最后得到 "My favorite big cats are Leopard, Serval, Jaguar, Tiger, Caracal, and Lion.",句子通了。MDN 还顺手讲了两个用 for 写数组循环时最容易犯的错:第一,下标从 1 开始,忘了数组第一个下标是 0,结果漏了第一个;第二,条件写成 i <= cats.length,忘了最后一个下标是 length - 1,结果多跑一轮,cats[6] 是 undefined,数组只有六个,下标 6 什么都没有。MDN 的结论很干脆:如果不用下标,for...of 是更好的选择,读起来容易,出错的机会也少。咖啡馆点单页里,要下标的场合最常见的是“第几桌、第几位”:嵌套循环里外层是桌号 1 到 2,内层是座位号 1 到 3,一共 6 个组合,从 "1号桌1号位" 到 "2号桌3号位",验算过。这一节的判断:写循环之前先问一句,我要不要知道这是第几个?不要就用 for...of,要就用 for,并且把条件里的 < 和 <= 再看一遍。
第五步:while,不知道要跑几遍时用
for 循环适合“知道要跑几遍”,但有些活一开始根本不知道要跑几遍:排队出餐要看还剩几单,倒计时要看数到几了,读数据要看读到什么时候没了。这时候用 while,MDN 的写法是先写初始值,while (condition) 里面写代码和步进。三个件套和 for 是一样的,只是位置变了:初始值写在循环外面,步进写在循环体里面,条件还是写在括号里。MDN 的倒计时例子验算过:let i = 10,while (i >= 0),里面判断 i 是 10 就写 "Countdown 10",i 是 0 就写 "Blast off!",其他就写数字本身,每轮结束 i--。跑出来的结果是 ["Countdown 10", 9, 8, 7, 6, 5, 4, 3, 2, 1, "Blast off!"],一共 11 行,验算都对得上。MDN 还讲了 while 和 for 可以互相改写:猫咪拼句子的例子用 while 写就是 let i = 0 在外面,while (i < cats.length),里面拼句子,结尾 i++,结果完全一样。咖啡馆点单页里,while 最适合“排队”:queue 是 3,while (queue > 0),每轮出一单,queue 减一,跑出来的顺序是 3、2、1,验算过。这一节容易错的点只有一个,但后果最严重:步进忘了写,条件永远是真,循环就停不下来,MDN 明确警告这叫死循环,浏览器要么强制停掉它,要么直接卡死。写 while 的时候,先把步进写上,再写循环体里的其他代码,顺序别反。这一节的判断:知道要跑几遍用 for,不知道要跑几遍用 while,两个都能写的时候,选三件套看得最清楚的那个。
第六步:do...while,至少跑一次
while 有个特点:条件先检查,条件一开始就是假的,循环体一次都不跑。do...while 正好反过来:先跑一遍循环体,再检查条件,所以不管条件一开始是真是假,至少跑一次。MDN 的写法是 do 里面写代码和步进,while (condition) 写在后面。猫咪拼句子的例子用 do...while 写,结果和 for、while 完全一样。差别只在条件一开始就是假的时候:验算过,while (wi < 0) 从 wi 是 0 开始,一次都不跑,计数是 0;do...while 同样从 0 开始,跑了一次才检查,计数是 1。咖啡馆点单页里,do...while 最适合“先做一次、再问要不要继续”:先给顾客上一杯试饮,再问要不要续杯;先弹一次确认框,再问要不要继续操作。我的判断是,do...while 在新手代码里出现得很少,大部分时候 while 就够了,但你要认得它,读别人代码时看到 do...while 别愣住:它就是“先跑一次再检查”的 while。这一节的检查方法:写 do...while 之前先问一句,条件一开始就是假的,跑一次行不行?不行就别用 do...while,用 while;行,就用 do...while,但要在注释里写一句为什么至少跑一次。
第七步:break,找到就停
有时候循环不用跑完:通讯录里找到要找的人就该停了,菜单里找到第一杯售罄的饮品就该停了,再跑下去是白跑。MDN 给的工具是 break,写在循环体里,执行到它就立刻跳出整个循环,后面的轮次一轮都不跑。MDN 的通讯录例子验算过:contacts 里有 "Chris:2232322"、"Sarah:3453456"、"Bill:7654322"、"Mary:9998769"、"Dianne:9384975",要找 Sarah,for...of 一个一个比对,名字转成小写再比,比对上了就把 "Sarah's number is 3453456." 写进段落,然后 break;找 "Nobody",一个都对不上,循环跑完,段落里写 "Contact not found."。大小写也不用操心,输入转成小写再比,"sarah" 一样能找到 Sarah。break 在 switch 里也出现过,条件判断指南第九步讲过,同一个关键字,同一个意思:到这儿就停。咖啡馆点单页里,break 最适合“找到第一个就停”:菜单是拿铁有货、摩卡售罄、卡布奇诺有货,for...of 一个一个看,第一个库存是 0 的是摩卡,找到就 break,验算过。还有一种常见写法是“没找到怎么办”:循环跑完,检查结果还是空的,就显示“没找到”,通讯录例子就是这么写的,循环后面再判断一次段落是不是空的。这一节的判断:写循环之前先问一句,是不是找到一个就够了?是的话,break 一定要写,别让循环把剩下的全跑完;不是的话,别写 break,让循环跑完。
第八步:continue,这一轮跳过
break 是整个循环都不跑了,continue 是这一轮不跑了,下一轮照常跑。MDN 的说法很准确:continue 是跳到循环的下一次迭代。MDN 的例子是找整数的平方:输入一个数字,输出 1 到这个数字里所有是整数平方的数。for 循环从 1 跑到 num,每轮算 Math.sqrt(i),再用 Math.floor 取整比一比,平方根不是整数就 continue,直接跳到下一轮,根本不记录;是整数才把 i 写进输出。验算过,num 是 20,得到 [1, 4, 9, 16];num 是 1,得到 [1]。咖啡馆点单页里,continue 最适合“跳过不符合的”:菜单是拿铁有货、摩卡售罄、卡布奇诺有货,for...of 一个一个看,库存是 0 的 continue 跳过,剩下的推进 available 数组,最后得到 ["拿铁", "卡布奇诺"],验算过。break 和 continue 容易搞混,记住一句就行:break 是“不玩了,回家”,continue 是“这一轮我不玩,下一轮再来”。还有一个细节:for 循环里的 continue 会先跑步进表达式 i++ 再检查条件,while 里的 continue 是直接回到条件检查,步进如果写在 continue 后面就跳过去了,while 里用 continue 更容易忘写步进、写出死循环。我的判断是,新手在 while 里用 continue 要格外小心,步进写在循环体最前面、continue 前面,宁可啰嗦一点,也别让步进被跳过。这一节的检查方法:写完带 continue 的循环,拿一个肯定会被跳过的值跑一遍,看它是不是真的被跳过了,再看循环有没有停下来。
第九步:for...in 与 for...of 别混,一个给下标、一个给值
for...in 和 for...of 长得像,意思完全不一样,MDN 的 for...of 参考页专门用一个例子讲它们的差别。for...in 遍历的是对象的可枚举属性名,for...of 遍历的是可迭代对象定义的值。拿数组来说,for...in 给你的是下标和额外属性名,for...of 给你的是元素的值。验算过,数组 [3, 5, 7] 上面挂了一个 foo 属性 "hello",for...in 依次得到 "0"、"1"、"2"、"foo",for...of 依次得到 3、5、7。MDN 自己的例子还要更彻底一些:它往 Object.prototype 上加了 objCustom、往 Array.prototype 上加了 arrCustom,for...in 就把 "arrCustom" 和 "objCustom" 也打出来了,正文这里用的是干净版本,只挂了一个自己的 foo 属性,没动原型,两个版本的差别见 evidence 说明。结论很干脆:遍历数组要值就用 for...of,要下标就用 for,for...in 是用来遍历对象属性的,不是用来遍历数组的。咖啡馆点单页里,这个坑最容易出现在“菜单数组上挂了额外信息”的时候:数组上挂了个备注属性,for...in 会把备注也当成一道菜算进总价,for...of 不会。这一节的判断:看到 for...in 先问一句,我要的是属性名还是值?要值就换成 for...of;确实要遍历对象属性才用 for...in,并且记住它还会打出继承来的属性名。
第十步:循环里改东西的三个坑,下标、长度与闭包
循环本身不难,难的是在循环里改东西。第一个坑是下标越界,第四步讲过:i <= cats.length 会多跑一轮,cats[6] 是 undefined,数组只有六个,下标 6 什么都没有。第二个坑是在循环里改数组的长度:循环条件是 i < arr.length,循环体里又往数组里加东西或者删东西,length 变了,循环跑几轮就变了,越跑越乱。我的判断是,循环里要改数组,先想清楚改的是正在遍历的这个数组还是另一个数组:改另一个没事,改正在遍历的这个,先把要改的记下来,等循环跑完再统一改。第三个坑是闭包,MDN 的 for 参考页花了大篇幅讲它:for 循环里用 let 声明计数器,每轮都是一个新的变量,setTimeout 回调里打印 i,得到 0、1、2;换成 var 或者把计数器声明在循环外面,三次回调打印的都是 3、3、3,因为它们共用同一个变量,循环跑完的时候 i 已经是 3 了。验算过,setTimeout 10 毫秒后,let 版本得到 [0, 1, 2],var 版本得到 [3, 3, 3]。闭包的完整讲解是闭包指南的事,这篇只要求你记住结论:for 循环的计数器用 let,别用 var,别声明在循环外面。咖啡馆点单页里,这三个坑对应的样子是:菜单下标从 1 数起漏了第一道菜、算总价的循环里顺手删了售罄的菜导致后面全错位、定时出餐的回调里打印的桌号全是最后一桌。这一节的检查方法:循环里改了任何东西,先停下来问一句,改的是计数器、数组长度,还是循环体外面的变量?三者都不是,改了也白改;三者是其中一个,改之前先想清楚这一轮和下一轮会发生什么。
第十一步:嵌套循环,先想清楚哪层在外面
循环里面再套一个循环是完全合法的,MDN 的例子里就有循环里面套条件、条件里面套循环。嵌套循环最常见的样子是“每一种配每一种”:两张桌子,每张桌子三个座位,一共六个组合。外层循环跑桌号,内层循环跑座位号,内层跑完一整圈,外层才进一位。验算过,桌号 1 到 2,座位号 1 到 3,得到 6 个组合,第一个是 "1号桌1号位",最后一个是 "2号桌3号位"。嵌套循环容易错的地方和嵌套条件一样:层数一多就分不清哪个变量归哪层。我的判断是,嵌套循环的规矩和嵌套条件一样:超过两层就停下来想想,能不能把内层抽成一个函数。还有一个实用习惯:内层循环的变量名别再用 i,用 j 或者更有意义的名字,比如桌号叫 table、座位号叫 seat,读代码的人一眼就知道哪层在干什么。咖啡馆点单页里,嵌套循环最常见的样子是“每桌点几道菜”:外层是桌子,内层是这桌点的菜,算每桌的总价;或者是“每天、每时段”的营业统计:外层是日期,内层是时段。这一节的检查方法:写完嵌套循环,先在纸上画一张小表,横着是外层跑几轮,竖着是内层跑几轮,格子总数对不对,第一个格子和最后一个格子是不是你要的,再写代码。
第十二步:上线前检查清单与一张错因图
下面这张图是虚构的青石咖啡馆点单页一个月 100 次循环翻车的原因分布,数字是编的例子,用来对照前面十一步的坑:循环条件写错,少跑或者多跑一次 22 次最多,忘了写 i++,循环停不下来 18 次,从 1 开始数,下标越界或者漏了第一个 15 次,用 for...in 遍历数组拿到下标当值 13 次,循环里改数组长度,越跑越乱 11 次,break 写错位置,提前跳出或者没跳出 9 次,continue 与 break 搞混 7 次,把 do...while 当 while 用,多跑一次 5 次,22 + 18 + 15 + 13 + 11 + 9 + 7 + 5 = 100,账平。
写完点单页的循环逻辑,上线前拿这七个问题自查一遍。第一,三件套想清楚了吗?起点是多少、跑到什么时候停、每轮加几,少想一个,循环就可能多跑一轮或者停不下来。第二,要不要下标?不要就用 for...of,要就用 for,并且把条件里的 < 和 <= 再看一遍。第三,步进写了吗?while 和 do...while 的步进写在循环体里,忘了写就是死循环,continue 会跳过它,步进要写在 continue 前面。第四,break 写对位置了吗?找到一个就够了才写 break,写错位置会提前跳出或者根本没跳出。第五,continue 与 break 分清了吗?break 是整个循环都不跑了,continue 只是这一轮跳过。第六,循环里改东西了吗?改数组长度、改计数器、改循环体外面的变量,改之前先想清楚这一轮和下一轮会发生什么。第七,嵌套超过两层了吗?超过两层先想想能不能把内层抽成一个函数,变量名别再用 i,用更有意义的名字。这七个问题查完,再回头看 MDN 的三篇文档:Learn 的那篇讲的是循环的基本概念和例子,for 参考页是 for 语句的完整说明书,for...of 参考页是 for...of 的规则清单。三篇的分工不一样,查问题时别走错门:不知道某个写法允不允许,去对应的参考页;不知道循环整体该怎么组织,回 Learn 那篇。还有最后一句提醒:这篇没讲的 map、filter、reduce 完整用法在数组方法指南里,异步循环与生成器各有各的坑,真要用时先去读对应的 MDN 文档,别凭印象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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